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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呀,三句话不离本行,总是忘不了你的戴鼎县,把我和儿子都抛到九霄云外了。”
厉元朗忍耐不住刮了一下老婆高耸挺直的鼻梁,半开玩笑道:“你可真行,吃醋都吃到我们县了,服了你了。”
他本打算多坐一会儿,等待岳父水庆章回来,翁婿好些日子没坐在一起聊聊天了。
可是等到晚上快十点,还不见水庆章的影子。
厉元朗哈欠连天,实在扛不住,这才关掉电视上楼。
洗了个干干净净,免不了要和老婆畅谈一下人生。
开了大半天的车,厉元朗的确累了,倒下没多久便睡着了。
很久没睡得这么香甜,甚至都做梦了。
咚咚咚!
也不知什么时候,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一个焦急声音在喊:“快起来,出事了出大事了!”
厉元朗本能的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问道:“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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