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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扇属於丁平家的防盗门,在那个沾满污浊体液的清晨被她自己轻轻带上之後,仿佛也关上了她作为一个“人”的最後一道闸门。
星瀚科技这栋冰冷的玻璃大楼里,渐渐多了一种奇怪的、却又被这群男人迅速消化并习以为常的杂音。那声音不再掩饰,不再压抑,而是赤裸裸地穿透了键盘的敲击声、复印机的运转声,幽灵般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。
成箱的A4纸堆砌成一个低矮的掩体。一个年轻的行政专员正靠在纸箱上,裤子褪到了膝盖。他的一手还拿着一份没看完的文件,另一手则粗暴地抓着一把栗色的波浪卷发。
丁平双膝跪在布满灰尘的复合地板上,仰着头,嘴唇被一根沾着黏液的肉棒撑得极不自然。她没有像最初那样因为作呕而退缩,反而像个饿极了的野兽,两颊深陷,不仅贪婪地将整根阴茎吞咽到喉咙深处,连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一并含住,发出黏腻的“啧啧”水声。
男人的腰腹向前猛地一顶,退出来些许。得到喘息机会的丁平立刻大口呼吸着,混合着唾液的黏浊物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灰色的制服领口。她抬起那双由於缺乏睡眠和精神涣散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脸上扯出一个谄媚的、甚至有些痴傻的笑容:
「好吃……好哥哥的肉棒真好吃……多给我吃一点……骚逼下面还空着呢……求求好哥哥,用大鸡巴把我的小穴也塞满吧……我是给公司大家解决生理需求的母狗……只配吃大家的大鸡巴……不要停,求求你再插进来……」
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,像狗一样去舔舐男人毛发边缘沾染的浑浊物,又急切地将脸重新凑向那个顶端溢出液体的龟头。男人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,瞥了她一眼,轻笑了一声:“真他妈贱到骨子里了。行,那就好好喂饱你这只母狗。”他抓紧她的头,开始更加野蛮地捣弄她红肿的口腔。
茶水间的咖啡机正发出运作的轰鸣,掩盖了某些更为肉慾的声响。
丁平整个人像一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,趴在不锈钢的流理台上。她的清洁制服下摆被胡乱推到了後背,一条灰色的抹布被粗暴地塞在她的嘴里,只露出一部分,上面沾满了口水。
林瑞站在她身後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皮带抽开,正以一个站立後入的姿-势在她腿间高速冲刺。丁平的丰满大腿被他强行掰到最开的程度,两瓣丰腴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,发出清脆而连贯的拍打声。
她那未经清理的、混合着前几个男人精液和自己淫水的下体,泥泞不堪。每一次肉棒的抽插,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泡沫,顺着流理台的边缘滴落到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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